身旁的程采玉问道。
人少了许多,剩下来的却是更难对付了。
程采玉眉头微蹙,对目前镖局处境也是担忧。
二人正自谈话,远处掀起一股烟尘,竟有一队骑兵向这里奔来。
郭旭等人暗自戒备,让人将道路闪开,哪知那队骑兵却不过路,在车队前勒住缰绳,一名身材魁梧的武官看了眼长风镖旗,开口道:诸位可是长风镖局的?郭旭郭大少可在,请出来答话。
郭旭暗自纳闷,自己与军中人物并无往来,却还是信步上前,在下便是郭旭,不知将军有何见教?那人闻言甩鞍下马,上前拱手道:在下兴王府仪卫司卫正陆松,奉王爷之命恭迎郭大少大驾。
************安陆府,兴王府后宅。
房内香烟缭绕,一个八卦丹炉立于屋中央,两个蒲团分列两旁,各有一人相对而坐,其中一人年约三旬有余,面貌清朗,上唇微髭,身披鹤氅,正在打坐诵经。
房门吱呀一声,随后一阵轻微脚步声响起,陆松来到近前,低下身子轻声道:人已护送上船,一路平安。
那人闻言微微一笑,如此十三弟总该放心了。
此人便是弘治皇帝的四弟兴王朱佑杬,弘治七年就藩安陆,向来性子恬淡,不爱享乐,喜文爱诗,沉迷黄老之术,难得为了荣王一封信派出王府卫队,须知永乐便是藩王起兵夺得天下,对于诸藩兵马调动视为大忌,赶上性子狭隘偏激的皇帝在位直接以谋反论罪连说理的地都找不到,一如后世的唐王朱聿键,这位爷是明末宗室中少有的自带干粮起兵勤王的,结果摊上的是崇祯皇帝,直接废为庶人,圈禁凤阳。
幸好这位兴王一向与世无争,刚驾崩的弘治皇帝性子温和,如今登基的小皇帝更是随性的主,这父子俩都不会为这小事与宗室为难。
两人谈话虽轻,却影响到了对面那须发如银的老道士,老道睁开眼:炼丹之时须凝神静气,不外于物,王爷慎之。
老道名为邵元节,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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