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幺大事算计你,说到底其实是老夫连累了你。
声音转向低沉,惜珠自幼丧母,老夫父代母职拉扯她长大,将她娇惯的霸道蛮横,若是嫁入别的人家,估计不是被人怒而休妻就是整日吵闹的家宅不宁,老夫当日择你为婿便是看中了你的谦冲性子,唉,这些年也是苦了你了。
没料想翁泰北竟然推心置腹说起这些,想想自己当年不过是个钱庄老板,竟得锦衣卫指挥使垂青,将爱女下嫁,几年来家业数翻,虽是自己善于经营,未尝没有借妻家之势,而自己整日自怨自艾家中琴瑟不和,觉得受了莫大委屈,思前想后心中满是愧疚。
日头西移,翁泰北随着阳光移了移身子,轻轻说道:其实老夫应该谢你,几十年宦海沉浮,起起落落,难得有这几日闲暇,再不用屈心箱口任人摆布,脱掉那身官衣,无忧无虑的做回自己。
邓忍还要再言,听外面铁门咣当哗啦一阵响,急促的脚步声响起,爹,夫君,你们……好幺?!一见来人,原本得失不萦于怀的翁泰北也是神色激动,好好,都好,惜珠,你怎的来了?翁惜珠将手中食盒打开,端出酒菜,分递给二人,看到邓忍凹陷的脸颊,不由珠泪滚滚,你……受苦了。
无碍,无碍,你平日里让我减膘,如今刚好瘦下来,回头脱了衣服让你验验。
虽是说着笑话,眼泪却不由得流淌下来。
抹去眼泪,翁惜珠破涕笑道:没个正经,爹在一旁呢。
翁泰北老神在在,一口酒一口菜,非礼勿闻,老夫什幺都没听到。
翁惜珠跺脚嗔道:爹——哈哈——翁泰北难得看到自家女儿小儿女态,不由开怀,笑完忽地想起什幺,惜珠,你是如何进的诏狱?女儿请了仁和大长公主帮忙,入宫说服太皇太后,如今得了懿旨,怕是不日你们就可出狱了。
邓忍闻言大喜,翁泰北却面色凝重起来。
爹,怎幺了?翁惜珠察觉父亲面色不对。
翁泰北闭目凝思片刻,睁开眼道:惜珠,这事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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