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前不远处站着一个身穿白袍的蒙面人,负手而立,白色袍袖上一朵金莲刺绣赫赫在目。
这件事办得不错,某当回奏教主记你一功。
蒙面人声音低沉,显是故意隐藏本来声音。
多谢使者栽培,为圣教出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王玺恭敬答道。
蒙面人满意的点了点头,如今你已露了相,不适宜再留在京城了,马上出京南下,教中对你另有安排。
这个……王玺面露难色,他潜伏京中多年,已是地道京师人,经营起了一股不小势力,贸然离开颇有不舍。
嗯——蒙面人拖长鼻音,有不满之意。
属下遵命,只是那些派出传播消息的兄弟一时间收不回来。
哼,他们估计已经被厂卫的爪牙盯上了,无须再多事,为圣教献身也是他们的福分。
蒙面人语含不屑。
王玺只得硬着头皮答应,垂首道:属下即刻动身。
不听回应,抬起头,蒙面人鸿飞渺渺,消失不见。
************不行了……作死啊……你轻点……西便门附近的一间民房内,热腾腾的火炕上一条粉白长腿搭在王玺肩上,随着他的耸动不住摇晃,王玺呼呼喘着粗气,一身黑色腱子肉满是汗水。
这个妇人是个小寡妇,而且是连克三夫,诨名小白鞋,长的也是油头粉面,水蛇小腰一掐都能出水来,没了丈夫依靠,衣食无着,便干起了半掩门的勾当,按说以王玺的手段势力也不是睡不得良家妇女,只是这小白鞋在炕上颇有几分绝活,尝了一次鲜的王玺食髓知味,欲罢不能,二人遂作了姘头。
王玺就要南下,千般都能舍下,可就是这身皮肉实实放不开,教规严苛,他也不敢携美而行,只把今夜当成此生最后一炮般来个爽快。
今天……你是……怎幺了,小白鞋呻吟道:我都三次了,你还没出来,是不是吃了药了。
吃了加量春药的王玺也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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