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未有人温言相向,妇人竟有些失神,随即感到臀部掌心有热流涌过,方才肿痛感已渐渐消失,随之升起的是花心酥痒,爷,奴家想要……轻嗅着妇人体香,调笑道:想要什幺?想要爷大力干奴家。
一来情欲难忍,二来也是风尘中打过滚的人物,妇人倒是放得开。
直起身子,将她上身轻轻托起,握住两个因俯身更显巨大的乳瓜,丁寿腰身用力,耸动加剧。
啊……啊……胸前久违地快感夹杂着腔道内火热充实的撞击,将妇人久旷的身子不住推向高潮,奴……不行了……出来了……腔内肉棒猛然一涨,花心深处被一股热精喷射,妇人身子猛地一抖,热浪再度涌出,好……好舒服……伸手抚摸颈项,用手指轻挑着她的耳垂,你叫什幺名字?丁寿淡淡问道。
奴家……仍旧沉浸在欢愉中的妇人只想好好睡一觉,迷迷糊糊答道:奴家谭淑贞。
可随后听到的话语却让她一下惊醒。
你可有个女儿唤作周玉洁?************这场大雪终究在夜里下了起来,纷纷扬扬,京城内顿时冷了许多,东厂之内,身披轻裘的刘瑾翻动手掌烤着火炉,丁寿在他身前不远处垂手而立。
高廷和的女儿知道的也不多,只道其父与刘文泰相交莫逆,高廷和曾言刘文泰有宫中大人物引荐,此番开方用药也是受了刘文泰的唆使……丁寿禀告道。
刘瑾轻哼了一声,张瑜算不得大人物。
丁寿欲言又止,刘瑾撒了他一眼,有什幺事,说吧。
属下查了刘文泰的根底,这人原是通政司四品右通政,因给宪宗进药,致损圣体,降为太医院院判,又构陷前吏部尚书王恕,致其蒙冤,降为御医,后因给当今太后进药得以圣宠,复职院判,主编《本草》,这回又害了弘治皇帝龙体,如此之人,致促两朝圣寿,寸磔也不为过,可朝中内外尽是为他开脱,若非路上被人灭口,此人未必不得善终……丁寿忿忿而言。
你觉得他百死不足以偿?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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