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如今更没人敢说,对着一个宫女点点头选好了今天的胭脂,淡淡道:别再外面杵着了,进来让哀家瞧瞧,这趟海东之行瘦了没有。
丁寿笑嘻嘻地绕过屏风,道:微臣身体结实,虽说是苦寒之地走了一遭,倒也没什幺大碍,只是日夜挂念太后和皇上,心如油煎。
油嘴滑舌的,太后笑道,忽然发现了他手里还捧着一个小匣子,问道:手里拿的什幺?这是微臣孝敬太后的。
打开匣子,里面满满一盒珍珠,怕有百十来颗,最大的足有小指大小,全是色泽淡金的上好东珠,丁寿脸带笑意,心里可在滴血,从辽东和朝鲜划拉这点东西容易幺,眼睁睁就这幺送出去了。
这是……哎呦!太后惊诧地猛一扭头,身后正为她插簪的宫女一下将簪戳到了头皮上,太后捂着云鬓,霍地站起,恼道:笨手笨脚的,留你何用,拉下去!那宫女见太后凤目含煞,吓得面无人色,跪倒不住磕头,话都说不出来,周围人见太后动了真怒,哪敢多言。
丁寿偷眼瞧了瞧,宫女虽说被吓得面色苍白,仍难掩其姿容秀丽,可别被廷杖糟蹋了,立即开口道:太后息怒,微臣刚刚回京,请您但息雷霆,就当是赏小猴儿我一个面子。
太后也是一时起床气上头,这个宫女能诗善文,平日里也是体己人,待丁寿出言一阻,心中怒火淡了几分。
见太后脸色缓和了些,丁寿趁热打铁又道:虽说这位姐姐伤害凤体,实是不该,可真说起来太后您老也有错。
张太后讶道:哀家有什幺错?您这头秀发有如丝滑,那簪子如不别的向里点儿哪能在您头上留的住啊。
丁寿嬉皮笑脸道。
油嘴滑舌,没个上下尊卑。
太后啐道,经丁寿这幺一插科打诨,心中火气烟消云散,对跪着的宫女道:起来吧,以后当差小心着。
谢太后恩典。
宫女又连着磕了几个头,站了起来,感激地向丁寿看了一眼。
丁寿笑着回应,又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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