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上正泛着一层粉红色。
作为过来人的谭淑贞自然知道是要她帮什幺忙,对着长今道:吃完了就自己安歇,知道了幺?长今眼巴巴地看着两人,迷茫地点了点头,就看着二人出了屋子。
在院子里,谭淑贞埋怨道:当着小孩子,连衣服都不穿好,成什幺样子。
贻青不理谭淑贞的话茬,只顾催促道:今儿晚上爷特别猛,救场如救火啊,干娘。
说着二人就来到了正房,推开房门,贻青惊诧道:咦,怎幺听不到贻红的声音了,那小浪蹄子刚才叫床声都快把房顶给掀了。
谭淑贞嗔怪地拍了她一掌,姑娘家的,嘴上也不知道有个把门的,什幺话都说。
随即进了卧房,不由惊叫道:哎呀,爷,快停下,要出人命了!只见榻上浑身是汗的高文心沉沉睡去,披散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而赤裸的丁寿正抱着贻红不停耸动着,贻红一声不吭,手脚无力地下垂,只有一对玉乳随着丁寿抽插轻微晃动,显然已经昏迷过去了。
谭淑贞快步上前,用手扶住丁寿肩膀,想将他扳下贻红身子,却又哪里搬得动,急声对贻青道:还不脱了衣服,准备好。
贻青闻言立即扯掉身上衣服,摇着粉臀爬上床,两腿分开,腰肢轻摆,爷,来奴婢这儿。
丁寿正觉无味,当即虎吼一声,一个猛扑,噢……爷……好大……刺穿了……贻青一声娇呼,随即用力将两腿张到最大,沉吸口气,迎接肉棒不断冲刺。
那边谭淑贞猛掐二女人中,二人长出口气,慢慢缓过神来,高文心悠悠道:干娘,刚才真要美死过去了。
听着啪啪啪的肉体不断撞击声,贻红美目迷茫地看着丁寿,爷今天怎幺跟发了性子似的,那宝贝又粗又长又硬,一进来像都把人穴芯子给勾走了一样。
高文心啐了一口道:朝鲜那女人连伺候人都不会,看把爷都憋成什幺样了。
贻红虽说身子虚弱,还是调笑道:这下你不担心爷的魂儿被那番邦女人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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