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起,飞出了骰蛊,被朱厚照一把接过。
老者面色一变,轻轻一拍桌案,骰蛊中剩下的两粒色子凌空跳起,变成了两个六点。
还未等色子落下,丁寿屈指连弹,两粒色子登时被指风打个粉碎。
一个点都没有,这该是小吧。
丁寿抱臂,一脸得意之色看向老者。
老者没有意料中的恼怒,而是抚髯大笑道:果然长江后浪推前浪,老夫骆燕北今日认栽了。
前辈便是赛孟尝骆老前辈?丁寿变色。
老夫可比不得门下食客三千的孟尝君,江湖朋友抬爱而已。
骆燕北笑得爽朗,丁寿却心中苦涩,第一次见面就在人家地盘出千,还能指望老儿把闺女交给他么。
小子孟浪,冒犯老前辈之处还请恕罪,这些银子如数奉还。
丁寿一推身前银堆。
谁料朱厚照一个虎扑就趴在银子上,凭什么还,这是赢的。
倒是不在乎这点银子,可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挣银子,按他的本意这些银子应该找个香案供起来,敲锣打鼓的让天下人都知道当皇上的不光会花钱。
丁寿附耳低语了几句,朱厚照嘴一撇,你刚才使诈了?看丁寿面色尴尬地点了点头,朱厚照鄙视道:人品太差。
不情不愿地从银子上爬起来。
骆燕北看这两个年轻人有趣,乐呵呵道:赌场无父子,各凭本事,这是你们赢的,便该你们拿去。
老儿爽快。
朱厚照转嗔为喜,拽过魏彬来,大把大把的往他怀里装银子。
哎呦,公子爷您慢点,装不下咯。
魏彬大呼小叫。
马永成原本在人群旁看热闹,眼角突然发现一个人进了赌场,不由一愣,急忙跑到朱厚照身边说了几句。
朱厚照脸色一变,一拉丁寿,道:快走。
丁寿还想交待几句场面话,朱厚照压根不给他机会,连桌上银子都不要了,急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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