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金灿灿的菜,问道:这是什么菜?好吃得很。
杨慎年岁与朱厚照相差不多,自觉亲近,笑道:这菜名秃黄油,以母蟹的蟹黄炒公蟹的蟹膏,一丝蟹肉也不要,用黄酒焖透,高汤调味,不须佐青配面拌饭,单单作为一道菜白嘴儿吃,最是美味。
朱厚照又一指一道汤,说道:这道笋汤为何滋味鲜美,与别家不同。
韩守愚轻敲桌案,笑道:朱兄一语中的,这道菜原名腌笃鲜,将竹笋与咸肉鲜肉同炖,三者相互浸淫渲染,本已十分鲜美,然而勾栏里做这一味,只用肥鸡、火腿腰峰和竹笋中段为料,滋味更上层楼。
焦黄中夹了一筷菜肴,送到朱厚照碗碟中,来来,朱小弟且尝尝这道瓜子肉。
瓜子肉?刚刚被姑娘们喂了一嘴瓜子的朱厚照细细端详,哪里有瓜子啊?众人哄笑,焦黄中解释道:哪有什么瓜子,只是瓜子大小的肉丁罢了,这菜乃是剔出塘鲤鱼头面部两侧活肉清炒,百来条塘鲤鱼,不过得此浅浅一盆而已。
丁寿原以为御膳房里食不厌精,却没想到勾栏行院中才是精致挑剔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看着这些宦门子弟习以为常的样子,可知是此处常客,想着罗祥自幼被卖,也不过是成为这桌上的一道菜而已,果然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啊。
朱厚照尝了一口,连连点头,魏彬又为他斟上一杯酒,他将金黄色的酒液一饮而尽,又道:甜,好甜,这酒叫什么名字?东阳酒。
王朝儒浅酌一口,回道。
东阳酒?李东阳酿的?朱厚照翻着眼睛问道。
此东阳非彼东阳,杨慎一笑,细细分说:国朝金华府,元时为婺州路,隋时设东阳郡,此地水质颇佳,称之重于他水,即便邻邑所造亦大不如也,所酿之酒,色泽金黄,李太白有诗为证: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
此酒清香远达,味甘性醇,虽饮之至醉,亦不头痛,不口干,不作泻,堪称佳酿。
几位公子爷用的可还高兴?一秤金柳腰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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