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金书摇头。
这是为何?丁寿奇怪,梅金书可还没拒绝过他什么事。
医术传授,需要明晰人体穴位构造,难免肌肤相亲,如非夫妻血亲,实不宜男女相授。
梅金书恭敬回道:小师妹年纪虽小,终究是男女有别。
丁寿张了张嘴,想说不在乎,小心思里却还不愿自家女徒弟被别的男人按来摁去。
梅金书微微一笑,继续道:若世叔有心,小侄可推荐一位女医给小师妹。
丁寿百无聊赖,随口连问道:姓甚名谁?哪里人士?医术如何?医术自不必说,曾到梅家庄向家父请教,家父多有赞誉,是南直隶人士,姓谈,名允贤……世叔,世叔,您怎么了?可是有哪里不适?丁寿张大了嘴巴,久久不闭,心中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女医明妃传?这tm哪儿跟哪儿啊。
************刘瑾托着下巴,面无表情地看着堂下的丁寿与梅金书。
那日听了梅金书细说,丁寿才知道朱祁镇驾崩时那位谈允贤也才三岁,朱祁钰死的时候她都没出生,别说搞出什么狗血事儿来,这二位她连见都没见过。
不过丁二爷既然受人之托,就要忠人之事,得空便带了梅金书来面见刘瑾,谁知说了托付之事后刘瑾不发一言,让他心里直犯嘀咕。
半晌,刘瑾终于开口:梅大先生请暂避,咱家有事与寿哥儿细说。
待梅金书退下,刘瑾勾勾手指,让丁寿近前,轻声道:你是猪脑子?啊?丁寿错愕。
你可是觉得与皇上的关系亲近到可以不顾先皇崩殂的地步了?如今朝廷内外有多少人瞪大了眼睛寻我们的错处,要不是有皇上这份信重咱家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你却要把这份情分毁掉,可是嫌咱家命长?刘瑾盯着丁寿冷声道。
公公,属下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这是小事一件,对您不过举手之劳,才敢应承下来。
丁寿心中忐忑,要是刘瑾这棵大树倒了,他们东厂这些猢狲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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