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鼓抗金梁红玉,花开堪折杜秋娘,古来风尘中从不乏奇女子,杨慎心思细微,察觉到玉堂春愁思,温言开解道:三姑娘有此才情,又何必顾影自怜,黯然神伤呢。
杨少兄说的不错,丁寿将朱厚照那枚骰子拾起,对玉堂春道:正如这骰子,无奈一身遭点染,有心自重不轻抛。
玉堂春闻言身子一震,瞧着丁寿面露异色,哎呦,看不出公子爷如此清楚我这女儿心思,真是个知冷知热的贴心人呢。
一秤金插科打诨道。
三姑娘既已到了,便请入座吧。
焦黄中笑道。
刘鹤年摇头道:且慢,三姑娘只有一人,坐在谁的身旁合适呢?这个……焦黄中有些为难,他自是有心让玉堂春坐到丁寿身边,可这次酒宴本是为王朝儒接风而设,瞧那边王三表面不在意,却不住拿眼睛偷瞄,可知他也对苏三有意,他总不能将这大美人一刀两断,一家一半吧。
朱厚照瞧这些人为了谁更近便狎妓计较,甚是无趣,一挥手道:这位姑娘自己有腿,愿意坐在谁的身旁就坐在哪里,何须你等劳烦。
话虽无礼,却解了焦黄中的大围,对对,朱小弟说的有理,哪个入了三姑娘法眼,请芳驾自专。
玉堂春美目流转,见除了那个年纪最轻的公子只顾喝酒吃菜不亦乐乎,其他人都眼巴巴瞅着自己,掩唇轻笑:奴家可不敢随便得罪贵客,索性不入席,只是弹曲助兴如何?众人面上尽是失望之色,却也只能称善,玉堂春款款而坐,轻抚案上秦筝,一首古曲《出水莲》应手而出,音调古朴,曲意韵雅,与这教坊靡靡之音格格不入,却连朱厚照都停杯落筷,凝神倾听。
一曲奏毕,玉堂春轻笑,苏三献丑了。
众人才算收回迢渺神思,杨慎眼睛半眯,还在回味曲中意境,脱口赞道:绮筵雕俎换新声,博取琼花出玉英。
肯信博陵崔十四,平生愿作乐中筝。
用修方才也有此急智,也不会让三姑娘赢了彩头,失
-->>(第2/2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