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淑贞房前止步,老爷身体不适,只能在后宅见客,劳烦诸位了。
好大的官威。
郭依云不屑冷哼道。
住嘴。
郭飞云瞪了自己妹妹一眼,你若再胡言乱语,立刻就与我回去。
随后跟着骆锦枫进了房间。
郭依云低头想了想,又看了看低眉顺眼侍立一旁的谭淑贞,狠狠地一跺脚,尾随二人进了房间。
房内满是浓浓药味,几女穿过一座镂空疏竹木雕的圆光罩,见丁二爷盖着一条罗衾,要死不活地趴在床上。
锦枫,二位郭姑娘,小兄身子不便,不能起身迎客,见谅了。
丁寿呻吟道。
惊呼一声,骆锦枫一步冲上前,丁大哥,你怎么了?昨日不还无事么?半夜受了顿廷杖,丁寿苦笑,又安慰道:皮肉伤,无碍的。
大人此言差矣,廷杖之威岂是血肉之躯可抵,若不精心调理,怕是后患无穷。
得了嘱咐的梅金书摇头晃脑又说了一大通,许是入了戏,连丁寿听了都觉得自己屁股保不住了。
骆锦枫也被梅金书说的玄之又玄的医理给饶得头晕,但听起来好像伤得很重,不觉珠泪在眼眶中打转,哽咽道:为什么打你?一言难尽,总之伴君如伴虎啊。
丁寿喟然长叹,趁机握住柔荑轻轻拍了拍。
骆锦枫没意识到自己小手已被个大男人顺手握住,只顾抱不平道:总不能平白无故错打好人吧,真是个昏……那个妹子,你们三人来有什么事吗?丁寿连忙出言打断,好家伙,这小丫头要是在这里说什么大不敬的话,可不是引火烧身么。
骆锦枫为难地看了身后二女,螓首轻摇,没……没什么事。
郭飞云面露焦急之色,妹子……二位姐姐,丁大哥身上有伤,不宜轻动,小妹另想办法。
骆锦枫近乎哀求的神情,让郭飞云不好多言。
锦枫,你们到底有什么事?装可怜的丁寿看几人好像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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