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而已。
几个人一愣,司礼监随堂李荣问道:王公公,这话怎么说?太后管那小子叫什么?王岳问道。
徐智迟疑了下,不确定地说道:好像叫娃儿吧。
娃儿者,少不更事,即使有错也情有可原,言及此处,王岳一阵冷笑:咱们在司礼监养尊处优,耳目闭塞,刘瑾已经不声不响在宫里又布置了一颗暗棋,还是萧老公精明啊,明知今夜无功,压根就不蹚这趟浑水。
范亨咬牙切齿道:好不容易有此机会,今夜的事难道就这么算了?东厂提督惯例应该由司礼监二号人物的秉笔太监担任,要问这批人里谁最想让刘瑾倒台,范公公认第二,绝没人抢第一。
王岳猛地驻足,算了?哪有那便宜事,爷们宫里使了劲,朝堂上可还没发力呢……************乾清宫,暖阁。
刘瑾惊讶地看着朱厚照高高肿起的脚踝,皇上,这是怎么弄得?倒霉催的,朱厚照抽抽鼻子,以他的功夫从墙上翻下来是四平八稳,谁想到巷子里地上躺了一群人,他一脚落在一个五城兵马司的兵丁身上,那个倒霉鬼一下被踩折了腿,正德皇帝也被崴了脚。
刘瑾手指轻轻一碰伤处,疼得朱厚照嘶地倒抽一口凉气,老奴这就唤太医来。
刘瑾很是不放心。
别唤太医。
朱厚照脱口唤住刘瑾,这事怎么跟太医说,睡人老婆,结果被人家男人堵屋子里,翻墙的时候又把脚崴了,桀纣之君也没干过这么丢人的事吧。
见刘瑾惊讶地看着他,朱厚照一脸窘色,朕不想让母后知道,不然又该挨罚了。
刘瑾一副了然之色,老奴去请太医院新晋太医梅金书来,他是丁寿举荐的,嘴巴严得很。
丁寿?今日代朕受过,委屈他了。
貌似是他强拉着人家闲逛,人家陪吃陪喝陪玩,临了还挨一顿板子,朱厚照心里真过意不去。
能为万岁爷受过,是他的福分。
刘公公看得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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