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时宁卉调皮地挂在我身上要给我个例行的深吻,但我有意敷衍过去,宁卉有些诧异地瞪了我一眼,但要赶去上班也没问什幺,便急忙出得门去。
我故意的。
然后我例行的睡了个回笼觉,直到手机响起来把我吵醒,皮实的。
我不是差你顿伙食嘛,晚上出不出得来嘛?要不要我去跟嫂子请个假?哈,老子啥时候出门要请假了?兄弟伙面前,这个面子是必然要撑的。
跟皮实都喝了快二十年酒了,照例的路边大排档,一盘炒田螺,一盘水煮青蛙,若干碟凉拌豇豆、苦瓜什幺的,然后这个城市几十年牌子的老啤酒。
我他妈的好多美好青春年华就这幺地消耗在马路边了。
老板娘见着我们赶紧上前来打招呼:哟,老主顾啊,好久不见了嘛,哪儿发财了去?嘿嘿,一些天不见老板娘哪里都见长了嘛。
皮实目不转睛地盯着人家的衣服都快要兜不住的胸部看。
哈哈哈,老板真会开玩笑,就是钱包不见长啊。
老板娘笑起来整个身子都颤巍巍的,掀起的气浪都快掀到马路对面了。
当老板娘肉墩墩的屁股一甩一甩地,动态十足地走了,皮实谗眼地目送了一阵气浪掀掀的屁股。
转个头来对我说:我打赌,这个娘们今天刚干过。
何以见得?你没看到她的神态,眼闭眼闭的,说话嗲得很。
皮实诡笑到。
你他妈的啥子逻辑?你是觉得大家一天到晚都像你没正事干?我算服了皮实这小子。
不是,你没看到她脸还红彤红彤的哈。
皮实打开两瓶啤酒,递了一瓶给我。
啊?你还提醒了我,那天曾眉媚从喜地酒店过来就是个这个样子哈。
我倒满了一杯,跟皮实碰了个响,然后一饮而尽,你崽儿艳福不浅啊!皮实像是在回味,咂咂嘴边的酒星子,半天憋着一句话来:曾眉媚这样的女人,搞一回少
-->>(第10/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