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我都是泡在医院里的,老丈妈年龄也大了,不能让她太累着,晚上都是我在医院蹲守着,虽然是特护病房,但有些事让人家小护士来做总归不是个事。
第四天宁卉终于完成了外地的公干赶了回来,飞机到达已经是傍晚了,她直接从机场便风尘仆仆赶来医院。
看着她爹打着石膏吊在那里的腿便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
老丈人倒乐呵呵的:卉儿你回来得正好,好几天没喝酒了憋得慌,要不丫头去给我买点酒去,我跟小南喝两杯,你妈咋个求她都不给我买去!宁卉脸上还挂着眼泪便扑哧笑出来,爸你什幺人啊?都喝成这样了还喝,喝酒对伤口愈合不好的,我不许你喝!这老丈人看来最服还是闺女,在那里咂咂嘴不吭声了。
宁卉便咋咋呼呼地说晚上要守在医院照顾老爸,我怎幺劝她都不回去。
还是老丈妈说话有水平,几句话便把宁卉说得跟我一起夫妻双双把家还了:你个丫头太不懂事了,这几天多亏了是小南在医院照顾,头都没挨着家里的枕头,你还嫌在外几天不够啊。
现在你头等大事是回家伺候你老公去,我老公有我来照顾。
你不回去人家小南咋个回去?说得宁卉在回家的出租车上都还一愣一愣的。
说真的,家里的枕头还真他妈的舒服,当我靠在床上,宁卉沐浴净身完一丝不挂的身体鳗鱼般贴在我身上时,那种酥软入骨的感觉直接从头发传递到了脚趾头。
宁卉爱怜地抚摸着我的脸,丰挺的乳房紧紧地挤在我的胸前,老公谢谢了啊,你都瘦了。
哈哈哈,哪里这幺快就瘦了。
我伸出手在宁卉的裸背上抚摸着,手指顺着臀缝就要往下拨弄进去,要瘦也是想你想瘦的。
宁卉像得到什幺启示,突然让我背朝上的四爪八叉的躺着,然后乳头在我的背上撩拨了会:老公你辛苦了,今天奴家要好好的伺候官人。
说完便将灵巧的舌尖在我背脊骨上细细酥酥地舔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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