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它不听,仍然叫。
我越说它,它叫得越欢。
我很生气。
我小时候胆子小,平时不敢生气,但是那次我真的很生气很生气。
美续一边抚摸着我,一边静静地讲着自己的故事。
我预感到她或许憋了这番话很久了,既没有说给林静瑶,也没有说给安安。
我知道这是她第一次说这个故事,因为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似乎刚刚打开尘封的记忆。
然后发生了什么你知道吗?我摇摇头,狗乱叫也蛮正常的吧。
那时候我还很小,但是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把那只狗抓在怀里,用胶带把它的嘴一圈一圈死死封住——我打了个哆嗦。
一圈又一圈,一圈又一圈。
爸爸妈妈想给它剪开,但我就像疯了一样去阻止他们。
我把家里的东西到处乱扔,只要他们一有可疑的动作,我就会开始发疯,守着我的狗——或者说,守着我的不会叫的狗。
为了这件事,我甚至不吃饭、不睡觉——直到我身体撑不下去,昏了过去。
当我再次醒来之后,爸爸妈妈已经把狗送走了。
我也没有提过养狗的事情。
我不敢插话,但是我明显感到美续在讲述自己缠胶带的时候语气有着毛骨悚然的变化——一种压抑的、巨大的冲动呼之欲出。
直到做交换生来了这里,话题突然转到了现在,又发生了类似的事情。
是说我?你还记得龙部长的事情吗?就是那个拳击部长,上一任的。
我记得我给你讲过。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确实在我刚刚被囚禁起来不久,美续讲过自己被骚扰、然后教训了对方的故事,这件事也是她认识林静瑶的契机。
龙部长后来就辍学了,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吗?这个问题突然让我心里一阵恶寒,美续柔软的小手还在温柔地摸着我的头发,但是我却不由自主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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