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打住打住,我没兴致跟你在这玩文字游戏,女人吃完了眼前的猪排饭,满足地舔了舔嘴唇,抬头看着男人,我问你,跟我一起的那个男的,在哪?就在隔壁。
不过我们不能让你们见面。
谁他妈要见他啊,女人骂道,行吧,他也是过于妨碍你的工作吗?嗯,不是,只是如果要暂时控制你的话,严格来说算是绑架——虽然我没有打算绑架——被别人看见总归不好办。
所以他作为目击者,也被暂时控制起来了。
行行行,怎么说你都有理。
女人摆摆手示意他不用啰里啰嗦的解释了。
她推开餐盘,环视着房间,只有简单的一张床和一张桌子,和小小的厕所。
身上的手机和钱包都被收起来了。
窗外则是不知道什么地方的逼仄街道,防盗铁栏很是结实,是个十分完美的囚室。
倒是比沙包那个破地方舒服多了。
女人这么安慰自己。
安安——男人似乎还想说什么。
我吃好了,你可以滚蛋了。
男人一下子被噎得说不出什么话,看着对方的窘迫,安安十分满意于自己平时练就的毒舌功夫。
语言上落了下风的男人并没有恼怒,只是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然后便转身走了出去。
男人随后进了隔壁的房间。
低低的呻吟声从床上传来。
男人朝着床边走去,床上躺着一个头上缠着纱布的年轻人。
年轻人见男人出现,似乎露出了欣喜的表情——不过就算做出表情,满脸的纱布也把它们挡住了——你叫刘寒对吧?男人审视着眼前的男生,还算结实的身体此刻则像被玩坏的玩具一样残破不堪,身上满是淤青、下体红肿,好像被一群奔驰的野马碾压过去一样。
而脸上简直更加惨不忍睹,被安安的膝盖反复光顾的鼻子周围全是鲜血,一部分是鼻血,一部分是松动的牙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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