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的那位应该坐不住的。”梁森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然后淡淡地道:“那几个不知道什么原因跑过来的印度人,哦不,据说那边的听众将高级听众层次称之为菩萨,呵呵,那几个菩萨怕是要倒霉了。”
“贵州?”解禀脑海中开回忆一些资料,随即道:“贵州的那位大佬,名字是叫赵边安吧?”
“对,就是赵边安,既然王启明说是几个印度菩萨过来了,那么赵边安肯定坐不住的,除非他人正好在故事世界里,否则肯定会去。”
“为什么?”解禀问道。
“赵边安的祖父,牺牲在了62年的对印自卫反击战里,他父亲也是在中印边境戍边时出意外牺牲的。”
解禀抿了抿嘴唇,显得有些感慨。
“嘿,还真是巧了。”梁森伸手弹了弹报纸上的一则新闻,“那边边境上印度人好像又在搞事情,这边人家的菩萨就过来了。”
……………………
“喝么?”
青坡上,一个穿着白色背心的男子将一瓶饮料递到了女人面前。
如果胖子此时在这里保准见到这个女人会惊得眼珠子掉出来,这不就是那个当初去泸沽湖找自己然后让自己开车到大理的那位女人么。
女人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思考着该如何处理自己和面前男子的关系,管窥蠡测,需要女人思考相处关系的那位,自然不可能是弱者。
少顷,女人还是接过了饮料,喝了一口。
“去了证道之地了?”男子席地而坐,清晰的面部轮廓线条在大理的阳光下显得很有立体感,这是一个年纪将近四十岁的男子,也就是泛而言之的大叔年纪,还没显老,却早就不见了青涩,给人一种成熟稳重的感觉。
一件背心自然遮挡不住全身上下那精悍的肌肉,男子的个头和块头都不算高和大,但整个人却给人一种极为硬朗的感觉。
女人倒是没有和男人一样坐下来,面对男人的询问,她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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