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内涌出,像是闪动的河流而川流不息,随即铺天盖地而至。
无咎急忙闭紧双眼,不忘用手捂住鼻孔、耳孔。而他才觉不妙,整个人已被数不胜数的蠹虫覆盖其中,霎时间丝丝缕缕的刺痛从浑身上下传来,紧接着便的火烧火燎的焦灼以及肌肤撕裂的难耐。他吃撑不住,惨哼一声,却欲罢不能,顿然抖若筛糠而痛苦不堪。
哎呦,痛啊!
可恶的老道,你不是说或有不适而稍加忍耐便可无恙吗?
这是万蚁噬骨啊!
曾经的麻木也好像被瞬间唤醒,莫名的痛苦无所不在。
无咎正在咒骂祁散人,下体又是阵阵咀噬的刺痛。所着的亵裤已荡然无存,而蠹虫却是乘隙而入,难以莫名的爽痛霍然袭来,简直叫人欲疯欲狂。
哎呦,子孙根,动不得呀……
无咎亟待遮掩,而又分不开手,若是鼻孔与耳孔钻入蠹虫,只怕情形更糟。而他想要起身躲避,却难以动弹,无奈之下只得扭动身子强行忍耐,并不时发出凄惨的呻吟声。
哎呀,这不是万蚁噬骨,而是万蝗啃肤,万蛆吸血,万蝎附体,要吃人喽!
无咎蜷缩在潭底的角落里,颤抖着、扭动着、呻吟着。蠹虫依然源源不绝,一层又是一层,已将他彻底淹没,最后只剩下一大团荧光在聚集着、闪动着、蠕动着。
而肌肤的疼痛,难免牵动心神;心神的纷扰,又难免殃及气息。还要抵御阴寒,承受海水的重负。连番的折磨,接踵袭来。不知不觉中,修为随之飞快耗去。而耗尽修为的下场,要么冻死、憋死、压死,要么被蠹虫吞噬殆尽,只怕到时候渣都不剩。总而言之,难逃一死!
祁老道,你不是声称此法可解丹毒吗,你不是在护法吗,快快现身相救呀!你不会想要害我吧,若真如此,你也太狠心了,这与凌迟何异,全天下的苦痛与凄惨加起来也不过如此。吼吼,我真的很痛,我真的很苦,我真的很可怜啊
唉,死则死矣。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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