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去,他失去的不仅仅是一条蛟筋。
天门禁地,虽然广袤万里,而只要被堵住唯一的玄关通道,便再也休想逃出去。
正如所料,这是一方死地!
与一群鬼族高人,周旋了二十余日,他已用尽了手段,也用尽了狗屎运气。但对方摸清了自己的底细之后,他知道再无侥幸可言。即使他与公孙并肩联手,亦非鬼赤的一合之敌。而想要活下去,并逃出死地,唯有付出比断臂更大的代价,否则最终的下场唯有一死。
而断臂之痛,又是怎样的刻骨铭心……
无咎奔跑正急,突然张口喷出一股热血。鲜红的血洒在雪上,瞬间冻结。雪白血红,异常醒目。他“扑通”坠入积雪中,猛然回头。
他曾在荒岛上用了数年光阴,尝试炼制分神。而当那一缕分神遭到毁灭的瞬间,哪怕是相隔千里,他也能清晰感受,心头传来阵阵的绞疼。
至于阴木符的假身,即使炼制娴熟,也仅能维持几个时辰,而若是加上蛟筋缠缚的断臂,再借助冰甲的掩饰,或能骗过那几个多疑的老鬼。
而公孙与无咎,均已消失在极地深渊之中。而一个死了,一个还活着。
他怔怔远眺,黯然失神。
一道孤独的身影,继续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