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咎依旧是淡定自若:“韦道兄,有何指教?”
韦合挥袖卷起石几上的灵石,两眼兀自瞪着:“我让你走了吗?我驱赶你了吗?”他自问自答:“没有啊!盘问几句,也是职责所在,而我韦家正当用人之际,岂能将有志之士拒之门外呢!哈哈……”
此人变脸极快,竟大笑起来:“哈哈,既然兄弟识趣,我当然要有所关照!”
果然他又摸出一块玉牌扔在石几上,信誓旦旦道:“此乃外门弟子的腰牌,凡事不用害怕,只管报上我的字号,便可在冠山岛畅行无阻。嗯,且好生看管陵园,来日拜入韦家也未可知呢!”
笑声犹在回荡,人已踏着飞剑高高飞起。
韦合,韦家的外门管事,留下一块玉牌,一声吩咐,一句承诺,还有一个不着边际的念想之后,转瞬之间离开了山谷。他倒是来的快,走的也快。纵然他性情乖戾,最终还是架不住十块灵石的威力。
人情世故,不外如此。
至少在接下来的一段时日内,能够躲在此处安心疗伤。
无咎在草地上又伫立片刻,暗暗舒了口气,伸手抓起玉牌,返身走向石屋。
玉牌与之前得到的相仿,而正反两面只刻着三个字,冠雄山。
无咎将那间住人的屋子内的杂物尽数扔了出去,仅留下一张木榻,又将隔壁的灶房稍加清理,然后出门溜达起来。先是围着山坡上的坟丘转了一圈,随即又循着山谷四处闲走。并捡起一根竹杖,一路上敲敲打打。他的举动便像是那个年迈的申屠志,在悉心照看着韦家的陵园。
陵园所在的山谷,足有数十里方圆。想要凭着双脚走上一遍,不免要花费一番工夫。
海岛的二月,依然春寒逼人。寂静的山谷中虽然林木茂盛,却枝丫光秃,野草枯黄,满目的荒凉。独自穿行于这空谷的荒凉之间,更觉几分别样的幽静。而所在四方,并无阵法禁制,只有环绕的山峰,像是天然屏障,将偌大的山谷与世隔绝。而唯一的通道,便是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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