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恢也能感受到其人那种决绝之心,而背后显露出来的便是一种危机感。王允之这一次发动,可谓是将王家本就不多的资本全都压在台面上,换言之其人觉得如果不这么做,随着王导的死去,琅琊王氏根本就没有了生机。
若是深究原因,大概还要落在肃祖旧事的余波上,一个王舒的死不能令人满意,同样不能令人心安。这一点,从皇太后这段时间各种举止间也能显露出来。要么被时局各种力量缓慢绞杀箍死,要么奋力求取一线生机,很明显王允之选择了后者。
这样一个要求,台中是不可能答应的,这一点诸葛恢心里很清楚,所以这几天来从覆舟山每天往来书信便达百十封之多,一直在努力进行沟通和劝说。
因为庾冰那里也在暗示,皇太后那里给他们兄弟施加的压力也越来越大,一旦绷不住出兵,宿卫肯定要接踵而上,这对整个青徐侨门都是一个莫大的打击。
然而这一次被激起的乡愿实在太强烈,那些乡众们虽然不如王允之的动机那么强烈,但在看到一个确凿明确的目标后,也不肯轻易放手。
在一个安稳可期的前景诱惑之下,诸葛恢这一点乡望号召力几近于无,甚至就连暂且将郗鉴并一部分被控制的时流放回都中的消息都被拒绝。
诸葛恢可是听说,金城那里乡情激涌,对于将徐州拱手让于沈维周的郗鉴更是满怀恶意,不乏激进的年轻乡流每天堵门痛骂郗鉴乃是乡贼,郗鉴也因此大病不起。
青徐侨门乡愿顽固的情况下,诸葛恢已经成了唯一能够与之交流的台城代表,甚至就连晋陵的蔡谟都被乡众强请到金城与王氏并为领袖。所以这短短几天时间里,诸葛恢承受的压力之大可想而知。
就这样枯坐到天明,何充与庾冰再次联袂而来,除了再陈旧辞之外,同时也表示台内可以稍作让步,且必须要保密,且必须要到建康来谈。
“葛公同执台事,自然也知当下疾困。肯做商谈,已经算是最大让步,即便最后不成,必有回偿以慰乡情。但若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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