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打王曙的脸了。
不要说是以寇准的功绩声望欧阳修不该这么说,就是身份,王曙作为长官责备两句本就是应该的,欧阳修作为下属哪里能指桑骂槐说王曙老了还占着位子不退呢。更不要说王曙作为寇准的女婿,欧阳修一句话把他全家都骂了。
当然王曙是君子,不跟年轻人计较,回京之后还把欧阳修推荐进馆阁。
从最开始参加科举两次落第之后,欧阳修之后的路走得太顺,没有经过任何挫折,意气风发视天下如无物,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人都不放在眼里。就是跟范仲淹的关系,最早也是在范仲淹任右司谏的时候,他上《与高司谏书》,把范仲淹责备了一通,说是本来付天下之望,结果当了言官两个月不言事,就差没说尸位素餐了。
这种人物徐平都有点发憷,此时的欧阳修完全不知道进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给你难看,后果他又不在乎,你能拿他怎么样?历史上欧阳修是范仲淹被贬后他把朝中很多人骂了一通,被贬到夷陵真正处理政事后才转变,自己做了才知道不容易。
徐平现在接触的欧阳修,完全是个炮筒,一点就着。好在今天他是没那运气,饵在钩上,却没有鱼咬,不然气氛就会有怪味道。
重新坐下,下了竿,徐平继续前边的话题,对范仲淹道:“刚才我仔细想了范待制的话,你我所想不同,说起来关键有两点。”
“徐待制但管讲,在下愿闻其详。”
“其一,范待制认为谷贱伤农,小农种田难以存活,从此就要流离失所了。在下却不这么认为,他们的生计,自有朝廷给出路。”
范仲淹神色一黯:“徐待制是说,招刺为兵?欧阳修《原弊》里面,还是说诱民为兵不妥当,徐待制是要逼民为兵了。这不是百姓之福,更不是朝廷之福啊。”
徐平笑笑,缓和一下气氛:“哪里话,为什么要招刺为兵呢?朝廷要做的,只要给他们一条生路就好,又不是只有当兵才有活路。”
“徐待制请讲,在下洗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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