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这个观点,李觏很想张嘴反驳,不过没说出口,生生把话压在了心里。与徐平的师生关系虽然不正规,基本的礼仪他也不会违反。
看着李觏的样子,徐平笑了笑,问道:“你文章里讲了人之欲自然是礼,这个是有道理的,暂且不谈。只说由人欲而生的财,比如说,一个人走在路上,口渴了,看见前面有棵梨树,上面梨子大而肥美,便摘了一个吃了解渴。那么我问你,这梨子到了这个人的手上,算不算是他的财呢?”
“恕学生愚昧,当先看这梨树有没有主人,有主人便是偷窃了,又何谈人财呢?”
听了这话,徐平笑道:“我既然如此说,这树自然是无主之物,不然何必问你?我是在认真跟你谈事情,又不是瓦子里的说书人,跟你打这种哑谜!”
“先生恕罪,是学生想得差了。既然是无主之物,这梨子自然是这人的财产。”
“那我问你,这人得了一个梨子,或者多摘几个有了几个梨子,作为他的财产。那这财产是从哪里来的呢?”
“自然是从梨树上来,梨子要从梨树上长出来。这道理简单明白,先生因何发问?”
“到底这人有了这些梨子,是因为梨树呢,还是因为他动手摘了呢?梨树在那里,如果他不去摘,梨子怎么也不会是他的。他花摘一个梨子的力气,便得一个梨子,花摘两个梨子的力气,便得两个梨子。那这几个梨子的财产,为何不说是他花力气得来的?”
“先生,总得先有梨子,他花力气才能得到,根本还是在梨子上。”
徐平点了点头:“那我问你,圣人收门生,必纳束脩。这束脩自然也成了圣人的财产,对不对?那圣人的这些财产从哪里来?”
李觏有些迟疑:“自然是门生交来——”
“为什么不说是圣人教导学生劳心劳力赚来的呢?”
见李觏欲言又止,徐平道:“今天我跟你讲这些,不是讲来玩笑,实在是白天范待制的那一句天下之财有定数,让我不能苟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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