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连他的旧部下都难以见他一面。
当初房遗爱一案,长孙无忌借此清除异己,也不是没有想过将李勣给拉下水来,但问题是一来他找不到李勣的把柄,再来李勣乖得很,不念及权势,从未做过任何出格的事,你要说他是皇帝的人,他又屡屡拒绝皇帝的恩赐,不但他拒绝,他还逼迫自己的儿孙都拒绝,这不就是在跟李治撇清关系么,看着就像是要告老还乡的状态了。
现在的情况是,他们四个人代表着整个朝堂,已经有三个人是明确拒绝了,唯有李勣一直没有表态,如果李勣也表态反对的话,那就一句话不说,都是必胜无疑,李治是皇帝,但是中枢大臣都反对,他也不敢乱来。
褚遂良就怕待会李勣突然站出来支持李治,那就无法挽回,非常糟糕的。心里一点底都没有,这李勣已经神秘到这种程度了,就连长孙无忌都摸不清他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方才褚遂良第一句话,就是在试探李勣,但是李勣不做声。他心想既然如此,那你就不要言好了,他后面的一番话,就是摆出一副大家意见一致而由他褚遂良言的姿态,李勣就没有办法言了,不言就等于是支持褚遂良。
褚遂良可不蠢,精明要命。
“哎哟!”
李勣突然一手捂住头,痛苦的呻吟出来。
褚遂良忙道:“司空,你怎么呢?”
“哎呦,这老毛病又犯了!啊——!这病来的真不是时候啊!”
李勣双手捂头,浑身颤,汗都流了出来,看似疼得厉害。
褚遂良看得都傻了。
恰好张德胜走了进来,准备宣他们入殿议事,一看咱们的大司空竟然头疼的浑身颤,脸都吓青了,道:“大——大司空,你——你怎么呢?”
李勣叫嚷着:“哎呦!疼死我了。”
“快——快宣御医!”
“没用的,我这老毛病了,只有我家的祖传秘方,方能止疼。”
张德胜急得要命,朝着身边两小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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