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很大,所以韦宝最后时刻说服了自己,用不必他们出银子,也保留他们官位的妥协方式,达成了和解。
“沈大人,还有什么事情吗?”韦宝结束了敬酒,刚刚在自己所在的与一帮新科进士们的一桌坐下,沈和哲又过来了。
韦宝一诧异,不知道这人又有什么事、虽然表面笑容可掬,但韦宝是真的有点烦这些清流。
破事实在太多,什么都喜欢过问。
“韦大人,我没有什么事,只是好意提醒。”沈和哲道。
韦宝沙哑着嗓子道“沈大人请说。”
“你知道吗?朝廷在拿掉一个官员之前,一定要先委任一个新的官员接替,朝廷的办事速度很慢,等新的官员选出来,还没有赴任,原来的官员就早已经得到了风声。”沈和哲道。
“那又怎么样?得到风声就能逃脱拘捕吗?”韦宝问道。
“逃是逃不掉,但有充足的时间抹掉罪证,都察院和大理寺办案,最难的还是拿到罪证。”沈和哲道“韦大人你现在在都察院闹出这么大的事情,肯定有很多阉党官员会对付韦大人!我是想提醒韦大人,若是韦大人在都察院和大理寺的第一个案子有失,将很有可能被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