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或者弹簧,压迫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或快或慢的恢复原状。
说真的,单凭业务能力,刘局长比那位“不管你信不信。我反正是信了”可真是要强过百倍去了。
至少人家王勇平还是有脾气、有情绪的活人,而胡文海看来,刘局长根本就是一块嚼不烂又粘牙的牛皮糖。
直到太阳快要落山,胡文海才从绣城铁路分局的办公大楼里出来。看着大半已经躲在绣城城市地平线下的太阳,此时他真是说不出的难受。
那种想要发泄,可却又浑身无力。想要挥拳,但承接愤怒的只有空气。想要放声大喊,可别人根本不会聆听。
“体会到我的感觉了?”
胡胜利拍了拍胡文海,脸上也是说不出的疲倦,但却早已没有了胡文海那种愤怒。
或者说。那些愤怒恐怕早就已经被磨灭了吧,正如刘局长所期望的那样。
胡文海真的有些沮丧、失落,面对这群官僚充满了无力感。
他重生之后做了这么多大事,改变了历史那么多的遗憾。然而当他面对这些官僚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并没有真的改变什么。不论他做出了多么精妙而长远的规划和方案,这些保守的官僚和莫名其妙的官僚文化,仍然能让他寸步难行。
你要说刘局长在阻止胡胜利提案上有多么深的利益纠葛?并没有,胡文海更是开诚布公的表示一切都可以谈。但是奈何,对于刘局长来说。变化本身就是不可接受的。或者说,被胡胜利推动的变革本身就是不可接受的。
他维护的,只是一个发言权的官僚文化。你胡胜利的位置不在这里,你就不能发表意见。你的任何意见都是不可接受的。
就是这么简单。
你说他愚蠢?表象愚蠢,但实际上这种文化本身,才是这些中层官僚的安身立命根本。维护等级制的发言权,才是脱离了基层并且本身并不属于高层的中层官僚的权力来源。
什么叫做“处长治国”?说的不就是这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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