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遗憾了……”还不等安尔文继续说什么,希姆莱就把电话挂掉了。
听筒里的电流声结束了,对方显然已经挂了电话,可安尔文?冯?科林斯基还端着听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的大儿子冲了进来,满脸是血捂着已经中枪的腹部,大声的对着他哭喊,他都没有做出丝毫动作。
很快,党卫队的士兵们冲了进来,为首的一名军官对着还站在那里握着电话没有动弹的家主安尔文举起了手枪。
“呯!”一声枪响,子弹飞过了老安尔文,打中了试图躲藏的大儿子。中枪的中年人倒在了血泊中,发出一声比一声微弱的呻吟。
“呯!”又一声枪响,那个镶嵌着金属拉丝的昂贵电话听筒掉落下来,摔在了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