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骚扰,观今日其消耗弩矢之巨,想来亦不能长久,不必多虑。”
听了右相田讳的话,齐王吕白只感觉眼前一亮、心中廓然开朗。
他连连点头赞道:“不愧是右相,洞若观火!”
“大王过奖。”右相田讳微微一笑,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忧虑。
正如田讳所断言的那般,当日,虽然城外的魏将李惑仍时不时就下令麾下弩兵朝着临淄城射几拨火矢,但次数并不密集,显然是因为船舱内的弩矢储量不足以让他无休止地朝着临淄射击。
仅仅如此,自然是不足以攻陷临淄的,毕竟临淄是齐国的王都,远没有这般脆弱。
次日上午,北海军抵达临淄。
这支北海军,它并非是齐将仲孙胜所率领的那支北海军,而是韩国派驻到齐国的将领暴鸢为齐国训练的北海军,只是挂名在北海军的番号下罢了,就好比是魏国原先商水军跟商水预备军的关系。
该军的编制为两万人,武器装备全部参照飞熊军,而训练则采取韩国的练兵方法,虽然还没有什么实战经验,但就平日操练时的情况来说,比较齐国绝大多数的军队,强得不知一星半点。
主要还是气势上的不同。
齐国大部分的军队,作战方式普遍偏软,这可能跟齐国长期处于和平、导致齐人大多失去了血性有关,不像秦国、魏国、韩国,或时常受到异族轻饶,或处于四战之地,非但民风彪悍,军中士卒亦悍不畏死。
当初暴鸢训练这支军队时,他第一件做的事,就是激起这支军队内那些新兵的血性。
方式很简单,但也很残酷:让两名士卒每人一拳,相互揍对方。
最初,那些新兵还有所顾忌,手上也留着力道,但渐渐地,当他感觉到身体,心中的那股恨意也被逐渐提了起来。
可能他们在想:我明明已留了大部分的力,你这家伙凭什么这么用力打我?
鉴于心中的不爽,这名新兵不知不觉地,就加重的手中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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