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备这种“低威力”武器的保甲民兵根本不能对付具装甲骑和披着重甲的步兵。
当然,如果那些保甲民兵把自己训练到“完颜敢达”那种水平,用弓箭也是可以杀伤契丹铁骑的。
“必须配给!”武好古很肯定地说,“河北民兵多数不习战阵武艺,要让他们善用弓箭,恐怕得耗时几年才行。耶律延禧可不会等那么久啊!
而且,一旦缘边的城池堡寨不守,被俘的河边壮丁就会变成耶律延禧手中的攻城利器。到时候契丹铁骑就会驱使咱们大宋的百姓去攻咱大宋的城池了!”
他看着梁子美,一脸忧色地说:“譬如定州城池年久失修不说,守军也就是区区两将,且有不少缺额,又久疏战阵若是契丹打来,能有6000人上城就不错了。可定州偌大城池,6000人连城墙都站不满啊。况且定州之下还有北平、望都、唐县、新乐、无极、曲阳等县城要防守,还有数十个镇寨堡铺要守。不用民兵和百姓怎么守得住?而民兵和百姓没有强弩纸甲,又怎么能杀伤辽寇?若是定州境内县城堡寨皆破,只剩一个州城,大学士该如何防守?”
只剩一个州城还守得住?梁子美眯着老眼看着武好古,心说:都是你害我的!耶律延禧不过就是想要两三百万,给他不就是了?现在可好了,万一真打到定州,本大学士是逃跑还是死守?
一旁的纪忆插话道:“宣抚言之有理啊虽然国家法度是不允许百姓和保甲持有军弩、铠甲、长矛、马矟、具装的,但是事急从权啊。我看不如联名上奏,就在河边沿边各州军开个特例吧。”
这事儿纪忆说了也不算,大家都把目光转向了许将许老爷子在场的诸人中数他官大。许老爷子眯着眼睛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虽有不妥,却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只是河边沿边军州不少啊,沧州、信安军、霸州、保定军、清州、雄州、莫州、顺安军、保州、定州、真定府这七州三军一府,都是沿边的。若都给民兵配弩,仓促之间,去哪里寻恁多强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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