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鸣城点头,应道。
帐内帐外各有心机,各有算计,然而,最应该被关注的一个人,却被四人忽略,女子的幸福为何总是如此容易被人遗忘。
裴嫣一眼便喜欢上了那位青衣男子,尤其是后者身上那种恬静淡然的气息,让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宁静。
“阿爷”裴嫣走来,看着帐前的白须老者,恭敬问候道。
“嫣儿,药吃了吗?”白须老者面带关心地问道,他这孙女从小就有心疼之症,每日都要吃药才能保证不复发。
“吃过了”裴嫣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回答道。
“三哥呢”裴嫣左右看了看,发现没有鸣城的身影,不禁开口问道。
“在帐中”白须老者回头看了一眼,道。
帐中,方才走入的鸣城看着轮椅上的少年,又看了看站在桌旁静静喝茶的青衣男子,心中感到一阵奇怪,怎么看两人之中,这毫无武者气息的青衣男子都是主事人,而这少年表现出的态度更像是一个晚辈。
不是武者还能保持二十几岁的容颜不变化,怎么看都有些诡异。
“还请问阁下如何称呼”鸣城态度放的很低,客气问道。
“宁凡,这位是家中长辈,不喜与人交谈,就不多做介绍了”宁辰灿烂一笑,回答道。
“在下裴鸣城,谢过宁兄方才手下留情”鸣城恭敬一礼,谢道。
“裴兄客气,之前的事情我们也有过错,还望裴兄莫要怪我们失礼才是”宁辰轻声一叹,道。
“族妹之事,鸣城也不好过问,只能等嫣儿自己决定,不是裴氏一族故意为难,实在是招亲一事是我族部落极为严肃之事,方才宁兄长辈的态度,着实让族妹有些难堪”
鸣城将事情的严重性解释了一遍,绣球招亲,红带结缘,是裴氏风俗,千百年来皆是如此,草原儿女没那么多花花肠子,男子抢绣球,女子只有愿意,才会挂上红带,你情我愿,还从未出现过今日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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