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躺在了长孙无垢的玉璧上,手掌扣在了松软的高山上。
“我的道行越高,男人便越近不得我周身,你修炼功法独到,方才能采补我”长孙无垢一双眼睛看着张百仁:“自从我证就阳神之后的三十多年,他就再也没有碰过我。”
所有男人靠近长孙无垢的肌肤,只要心中起了欲望,就会成为送牛奶的,刚刚送到门口,就交代了。
“确实是厉害,与你双休虽然增进修为,但却也折损了我的根基,即便是我也经受不住你的采补,更何况是李世民”张百仁调笑着道:“他呀,也就是过过手瘾。”
长孙无垢闻言面色阴沉下来:“咱们两个这般,你在这个时候说李世民,合适吗?”
张百仁一愣。
“不解风情!”长孙无垢冷冷一哼,慢慢的穿起来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