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将根底摸得清清楚楚。这钱是谁的?是周曙光的吗?自然不是,那都是皇帝陛下的,你这不是在贪皇帝陛下的钱吗?等这事儿过去之后,倒是要好好的问一问他,说不得怎么也要替皇帝陛下从这个家伙手里多弄一点钱出来,十万两银子就想了事,那是想也别想了。
“胡郡守,此人自知无法幸了,此时自然是随口诬樊,何必当真呢?”向连笑着道:“周家主,你也清楚,大势如此,又何必作无谓挣扎呢?别说是胡郡守,便是亲王首辅当面,也是救不得你了。不如爽快一些,也让我们好交差。向某知道这个周氏大宅内藏玄机,私自蓄藏的死士也不少,但此时周宅之外,围了数千甲士,便是此刻大宅之内,也有上千甲士已经占据要害,周家主又何必让这些死士枉送性命呢,这可都是齐国儿郎呢!本来应当死在为国奋战的沙场之上,如果死在自己人手里,那可就真是不值了。”
周曙光叹道:“真是难为向大人此刻还说出自己人这三个字来,这几年来,周氏累计为皇帝陛下上贡了白银计五百万两,朝廷但有所命,周氏莫敢不从,一声令下,数千家丁便赶赴荆湖战区作战,死伤累累,勃州城内,几乎家家带孝,就这样,还换不回皇帝陛下的一些怜惜,现在竟然要将周氏连根拔起,就不怕唇亡齿寒吗?”
“周家主算是说到点子上了。”向连冷笑:“勃州是陛下的勃州,不是你周氏的勃州,周氏在勃州一呼百应,比陛下的圣旨还要管用,随意便可拉出一支数千人的精锐甲士,这还是齐国的勃州吗?这岂不是国中之国?陛下雄才大略,岂容这等情况存在?荆湖兵败,周家主倘若老老实实的听了陛下的旨意去长安,又岂会惹来今日之祸?”
“去长安?”周曙光冷笑:“那才真是人为刀殂,我为鱼肉,陛下意欲让我成为荆湖,万州之败的替罪羊,要将我明正典刑,当我周某人不知吗?”
“逃回勃州,就能逃得过国法惩治?”向连大笑:“没了那数千甲士,就凭你周氏大宅内的那些死士吗?”
周曙光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