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某种拂拭之心。”
这话说的赤裸,长公主不由脸色一沉,见裴子云又徐徐说:“皇上搜不出药丸,就打死小人,只能说是中规中矩。”
“呼,你这样一说,我心中明亮了许多!”长公主将书卷轻轻放在了一侧,拂了青丝到耳根。
“我们必须去掉陛下迟疑,不然恐怕久则生变。”裴子云敛去笑容。
“哦?我们如何去做。”长公主蹙眉问着。
“长公主,太子是储君,储君最要紧的是水德——上善若水,善利万物而不争。”
“这不争并不是说真不争,而是太子已具有天下仅次于皇帝的名分和地位,再争,岂不是与皇上争?”
“许多事璐王可以干,太子却不可以干。”
“故万言万当,不如一默!”
“但是有些事,却不得不争,故太子就必须在可争之处把握——那就是争个人和家庭之德。”
“个人和家庭之德?”
裴子云点首:“是,太子可上表,说此事虽是小人污蔑,但也是自己读书不多不修德所至,恳求皇上更赐名臣名师教导。”
“得了教导,读书笔记就是太子之德也,可择些进呈御览。”
见长公主不解,裴子云一笑:“太子是储君,储就是储备的意思,那太子读书就是修身养性,就是增益学问,就合乎这储字。”
“读书写诗作诗,最忌讳激昂慷慨之志,这犯了圣忌,太子心有大志、胸有良谋,皇上岂能不生疑惧?”
“故不急不徐,深入浅出,写些读书笔记心得上贡,认认真真,怕是圣上看了,自会油然生出喜悦。”
“而群臣见此,岂有不赞叹?”
“这就是不争之争。”
长公主一怔,越是咀嚼,越觉得这段话深不可测,太子要读书,要学习,要养德,天下人包括皇帝都无法说不对。
请名臣名师教导,那就和太子有着师生名义——多少人想当帝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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