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什么呢?”裴子云淡淡的说着,举笔画着。
“事情到这地步,不管纸条是真是假,不管是谁指使,单这个带兵响应就已是最严重的事,更将着璐王潜在势力尽数暴露。”长公主已经明白过来,惊悸的看了一眼裴子云:“哪怕是璐王无罪,单有这个影响,皇兄就容不得,百官更容不得。”
裴子云笑了笑,没有立刻说话,其实这计是跟某个皇帝学着,某皇帝猜忌太子,就自己伪造了太子手喻给兵将,结果兵将奉命,然后再抓个正着,悍然以此理由废了太子。
皇帝要玩这手,更是防不胜防。
“不过皇上震惊之余,未必会完全相信,我相信璐王不会一棍子被打死,可这事哪怕是外人伪造,大将只凭璐王一张二指宽的纸条就响应,皇上也会震怖,百官更会震怖,这一发力,就不单是皇上的事了。”
“璐王,至少得削掉亲王变成郡王吧,至少得闭门思过一段时间吧?”
“几个响应的大将,至少得丢官甚至赐死吧?”裴子云在众目睽睽注视下缓缓踱着:“我这计引蛇出洞,并不矫情,有些阴损,可大家只要平心一想,自然就明白了。”
“脓不能烂在里面,要挤出来,现在不挤,一旦关键时,璐王振臂一呼,大将率兵十万响应,立时就是萧墙祸起,哪怕太子奉着继位遗诏,又怎么样呢?数千兵涌入皇城,什么都一塌糊涂,恐怕不但是太子,连皇上都难善终,再不好,更是天下大乱。”
“现在脓挤出来了,别的不说,璐王在京军里的根基就拔了出来。”
“再说要是没有和璐王勾结,这纸条递上去,就算是为了自保不向太子和皇上告密,也断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而响应——因此不会冤枉了人,杀错了人。”
“凡是奉命的被处理掉了,就算还有璐王的人没有挤出脓来,可关键时不奉命不响应,璐王还能信任他们么?而他们还能觉得璐王信任他们么?”
“是,我们知道这纸条是假,可他们当时不知道,这个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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