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年多,我游历国内山山水水,就是想寄情山水,看淡浮生。但是心底受到的伤,终归是无法轻易抹去,更重要的是,它已经成为一个心结,严重影响了我,使我无法打破心障,寸步难进。”
“原来是这样,难得你竟依然保持着进取之心。”幽梦华莲有些明白了:“所以你希望我可以帮你?”
苏沉已跪下道:“我所承受的侮辱,只有人族的血才能洗刷,而要想做到这点,我就必须让自己更强。然而我的心境出了问题,我对信仰也不再虔诚,我无处可去,无法可想。知道西南之事后,我才终于意识到有了机会。我不求别的,只求能够获得一次教会恩典,让我……”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声音却已泣不成声。
幽梦华莲悠悠叹了口气:“你的心思,我明白了。你是个可怜的孩子,可是一点磨难就让你失去信仰,你的信仰就如此不坚定吗?”
苏沉低头不语。
他知道如果自己松口,那么接下来的事就不好说了。
他来这里,是为了交易,而非其他,因为只有交易,才能让他得到自己想要的机会。
幽梦华莲不知他那鬼蜮的心思,见他似是已打定心思,哼了一声:“说出西南事情的具体经过,我会根据消息的价值来判断你应有的贡献的。”
“是!”见她这么说,苏沉也不多言,直接道:“荒兽是万毒山的一只蟾蜍。”
“万毒山?命运之手?难道和他们有关?”幽梦华莲震惊。
“是,克雷西达亲手用雷罚之矛击中地下沉睡的荒兽,使其苏醒。”苏沉道。
他说的也没错,万毒蟾蜍的确是被克雷西达的那一矛可打醒的,只是遗漏了苏沉挖通地下,引导攻击的部分。
幽梦华莲愕然:“这是为什么?难道他不要命运之手了吗?他疯了吗?”
“这个不清楚,但事发当日,我看到他的确有些神智不清。”苏沉回答。
还是一句真话,只是遗漏了克雷西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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