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的都是很正常的状,但一旦脱离了那种状态后,一般就都会感到饥饿。这是运动量太大,对身体能量的一种消耗,尤其是王越已经练了半天拳,后来又和常真如狠狠的拼了一场,现在连中午饭到现在都没有来得及吃,胃里更是发空。
一闻到路边餐馆里传出来的香气,当下哪里还能忍得住。
他这人的性情素来独特,不论是上一辈子身为精神大念师时的俯瞰众生,还是这一辈子重新活过来后的曲高和寡,其实都是一种“孤独”。他习惯了按照自己心中的准则来行事,不惧怕,不盲从,随性而为,不委屈本心。不管干什么事,就连杀人这种事,也都要他自己愿意才行,除了他自己旁人左右不了他行事,他行事也不会顾忌别人的想法。
不论好坏,他只遵从自己的内心。
就以刚才发生的那件事为例,他对待常真如前后的态度,完全就是自然而然。
你不请自来,又不自报家门,不说明来意,那就是恶客,而恶客上门那就得手底下见真章。后来苏明秋现身,明了了一切,那该收手时就收手,他也没有一定要把人打死的意思。
做人如练拳,都要讲究一个收放自如。但有的人的“收放自如”是故意而为之,是有目的的收放自如,换句话说其实就是“着了相”了,是装出来的。而王越则一直是在遵循自己内心的意志,随心而动,所作所为均是自己真实想法的体现。
安静的坐在靠窗的一张桌子旁,一面用刀叉对付着面前盘子里的牛排,王越的心思还始终萦绕在和常真如的那一场交手上。
尽管最后常真如是输给了他,但在王越以最短的时间内爆发出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还能坚持到最后,逼得他不得不被动的接受“两败俱伤”的后果。这本身就足以说明这个南派梅花拳高手的拳法是如何的厉害。
不过现在想起来,仔细的做一下分析,那个常真如的拳法显然也不是纯粹的内家功夫,根本比不得苏明秋那种把招式化繁为简,发劲虚实相间且兼顾阴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