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信不信我分分钟掏出比你们谁都大的大宝贝!(第3/4页)
的损失。
反正损失的不是楚扉月,爱怎么损失就怎么损失好了
由于在飞机上睡得足够多了,正巧这边的天也是亮的,楚扉月和沁月拿到了房门钥匙国王套间是用古铜钥匙开门的,而不是现代化的房门卡,就手拉着手跑进了阳光明媚的布鲁塞尔主城区,拿着从酒店的大厅中顺来的布鲁塞尔旅游指南,按照着旅游指南上面推荐的旅行路线开始逛了起来。
沁月的脖子上挂着甲龙国际给楚扉月的实验用照相机,头上戴着一顶白色的鸭舌帽,青丝一般的秀扎成了马尾辫,从鸭舌帽后面翘出来,随着她欢快的步子而跟着一晃一晃的。楚扉月的型虽然大致上也可以算是马尾,但他的头太长了,必须从中间叠上两叠才能保证不耷拉到地上,这让楚扉月的头只能蓬蓬松松的披散在身后,像披风一样,自然没有沁月那样的灵动,不过却显得稳重了很多,有点英伦淑女的那种风格。如果想象不出来的话,去看看劳拉史都华的式吧
不过楚扉月本身是不考虑美观性的,他只希望不碍事就行了,如果不是沁月在,他甚至会把自己的头弄成朝天揪的样子,反正就是一抓一大把然后拿绳子一栓嘛,省事着呢。但沁月在身边,给楚扉月做型就变成了她的固有权利,沁月是绝对不允许楚扉月那么随意的摆弄他的头的,漂亮的东西当然要漂漂亮亮的展示出来啊,放在角落里让它落满灰尘,这怎么能行。
被沁月梳成了这个样子的头对楚扉月造成了一点小小的麻烦,在偶尔他和沁月拉开了一定距离,阿卡林光环无法覆盖到他的身上的时候,他成了一些欧洲男人猎艳的对象。为了应付这些召集赶过来投胎的雄性白种人,楚扉月只能强压着心中想要把他们的脑袋和身子分别扔到珠穆朗玛峰峰顶和马里亚纳海沟最深处的冲动,装作自己完全听不懂英语的样子,一边摇着头一边重新向沁月靠近。只要再一次踏进沁月的阿卡林光环就没事了,那些精虫上脑就连求爱对象是男是女都分不清的雄性就会在愣一下神之后有些恍惚的转身离开。而一般到了这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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