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青年。他这六十三年几乎都在云山渡过,也的的确确是不折不扣的青年。
飞空子并不担忧宗座的担忧。他微微笑了笑,但笑容里有修士们罕见的明显恨意:“我这失心劫可收不了心,宗座。这一次渡劫,大抵是我在玄境之前最后一次体验世俗人快意恩仇乐趣的机会了。因而也不想收心。”
“我凌空子师妹被那李云心所害,失了肉身不知所踪。她虽不愿意同我结道侣,但我这一腔世俗情至此可是真的。渡了失心劫我就再难动心动情不如趁此机会纵意一回。”
“等大事一成,我便寻到李云心……叫他尝尝我如今体验的是什么滋味。”
昆吾子看了看他的脸色,道:“你师妹,以及你月昀子师叔,大抵从前都是这样想的。那李云心毕竟是个奇才,你要小心些才好。”
飞云子微微歪头笑了笑。像极了一个世俗中人。
但他这笑容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他与昆吾子看到远方出现异象。
他们脚踏云朵,站在高天之上俯瞰芸芸众生。而远处万里无云艳阳高照,天空蓝得像是倒扣的海洋。
便是在这样的背景里,虚空当中忽然出现一点涟漪。透明的涟漪在修士眼中尤其醒目,昆吾子与飞云子几乎同时皱起眉头,低声喝道:“谁?!”
玄境修士本该从容淡泊、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但问题是……即便是玄境的修士,也没有见过这样的遁法。一个修行者自然不可能精通天下所有洞天流派的法门,但如同李云心从前所说,很多东西原理相通,你总能知道“因何如此”。
而现在令玄境修士昆吾子如此失态低喝的原因便是他竟看不透对方的手段!
来者很快显露出身形。或者说只是一个游魂。
没有了身躯的游魂应当是阴神、鬼修。
但昆吾子没有从这游魂身上感受到鬼修所特有的那种阴怨之气。
“昆吾子宗座。”这身躯半透明的游魂在空中行了个道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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