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因为这时候,陆白水微微一笑,抬手指谢生:“这位将军。刚才使道法的就是这个人。更用这两艘船上的几百人性命胁迫我将军明察。”
谢生使道法胁迫他的时候,他毫不惊慌。如今海面上忽然发生神异的事,现出个自称伏波大将军的妖魔来,他竟也不慌看这妖魔,就仿佛是在看一个世俗间的武将!
李云心便微微皱眉,又盯着陆白水看。
他算是看走了眼……没看出这人身上,有这样多的故事。
但不是他变得笨了,也不是陆白水是天下第一聪明人。而是……不愿意去像从前那样子看的吧。
至少,是在定州的山林中,与刘公赞一别之后。
看一个人的时候,他开始试着先不用自己的主观意志来给这个人划定身份。他开始试着像看一个“陌生人”那样去看、去想。初见一个人时,那人是一张白纸。与这人慢慢地交往,再依着自己看到的、听到的,往这张白纸上添加些东西。
他在试着……去感受。
做一个寻常“人”的感觉。
但如今来看,好像不是很顺利。陆白水不是他所想的那种人。至少,没他所想的那么单纯。
实际上早该瞧得出了。他如今细细回想与陆白水交往时的种种细节,便意识到也的确有诸多的可疑之处。问题在于,人人看起来都会可疑。即便是一个胸怀坦荡的人,脸上的某些表情也会叫人生疑如果戴着有色眼镜去看的话。
这便意味着,想要保证自己的“安全”、“清醒”,就必须将自己的世界限定在一个很小的范围里。
不与他人有过多的交往、不同他人交流过多的信息。没有互动,不袒露自己的世界,也就不用担心别人会对自己如何。更用不着花心思,去细细琢磨、观察每一个人真那样做,会把人累死的。
实际上即便是在世俗间,很多人秉承的也是这样的生存准则。
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常付出情感、真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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