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蛋疼,因为不管慕少安向哪个方向撤退或突围,都毫无意义。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无比凶残的进攻才终于展开。
三名骑兵催动战马,没有呐喊,也没有叫骂,只有沉默和马蹄声得得,以及阳光照射下兵刃反射的寒光。
身在最中央的慕少安并没有试图逃走,他也没有半点惊慌的样子,甚至在下一刻,他竟是闭上了双眼,静静聆听,仿佛这不是死亡到来之前的绝望哭号,而是琴弦上流淌而过的美妙华丽乐章。
一如此刻鲜活的生命,沉醉,迷人。
三名骑兵的速度在一开始保持着一致,但实际上在奔行出十几米后,他们彼此之间的速度就开始出现一些微小的差距。
或者可以用一个更形象的话语来讲的话,那就是剪刀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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