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后。
她是在看吴尘吗?
吴尘方才还在想如何插话,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死寂弄懵,刚低下的头再次抬了起来,一瞬间,与高处那一双幽怨凌厉的杏眼瞪在一处。
她是在看我吗?
吴尘与这府主长公主对视着,一时间忘记了何为礼仪。
府主韩青身侧的亲传弟子也觉得诧异,府主这是发什么呆,连递了一半的法碟,也手持着僵在空中,还是亲传弟子上前一步将法碟接在手中。
“咳咳…师父……”弟子有心提醒。
韩青才转回神来,她微微晃头,似乎是想挥去一些不佳心绪,却一个挥头将一滴泪甩出了眼眶。
这是何意?她看着我哭了?吴尘惊愕。
惊愕的不止吴尘,天河和殿中几个亲传弟子都惊呆了。
弟子们从没见过府主流泪,据说,当年她还是少女,在得知自己可能要终生守寡时也没哭过。近些年,在应天府被朝廷打压最重之时,她也没掉过泪。
这是为何而哭?
亲传弟子欲将法碟拿下去交还天河,却被府主韩青一个动作止住了弟子的脚步。
韩青在上定了定神再看向吴尘,问:“你头上一缕红发是为何?”
“生来如此。”吴尘答,这对话与游老曾经的问法,几乎一模一样。
韩青静默须臾,再发声话却是问天河:“不知他所犯何罪?又如何从军衙逃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