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吴尘顺势从车上跳下来,走在天河身侧,天河牵着马,马拉着车,颠颠簸簸。
“这一带是哪里了?”吴尘问。
“风雨桥。”天河随口答道。
“再向前呢?”吴尘再问。
天河偏头向他看来:“你想问什么?”
“我想问路啊,我这些年出了幼时的乡村便入边境军队,出了军队又进拂尘道,我想多听听外面的地界都不行?”吴尘不忿地说。
天河颔首,这倒不是不行:“再向前穿过这段崎岖之路,入平坦官道再逢岔路就快到陈仓了。”
他生怕吴尘不明白,还特意解释说:“就是府主韩青说的,当年韩老将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地。”
“是吗。”吴尘应着,面无表情却心中暗喜,不知应天府中人会否在陈仓等待接应他。
“正是,那可是当年太宗皇帝亲率的战役中,最精彩的一场。”天河兀自振奋说。
不知那府主韩青会不会真派人在陈仓,暗中接应自己逃离天河的抓捕,吴尘心中有希冀也有担心。
素不相识,只凭一句游老心法口诀,她就会施以援手,总让人放不下心。韩青会不会解救自己,想与游老在应天府的地位有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