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怪诞。
经过不言祠之事,吴尘更觉应天府中重重事件针对自己而来。
我究竟是谁?
与谁有关?
针对我,于他们有何利益?
双眉紧蹙,吴尘百思不得其解。
不得不承认,这传信之人确实挑动了他好奇之心,此刻他所有心思都在风波楼中,简直心痒难耐。
寅时快过,终于挨到了天蒙蒙亮。
何谓度日如年?这几个时辰过的,比拂尘道上时光更折磨人。不等孙天野送饭,吴尘径直奔出古沛居后门,直奔寒园。
入寒园直奔风波楼,双手推开楼门。“吱呀”一声,迎面而来还是熟悉旧墨香,这里看来无异。
吴尘继续向里走,打算将风波楼完整转一遍,看那信中所言确有其事还是故弄玄虚。当他刚走上二楼阶梯,便感知到了人的声,有些微弱,还似乎像是压抑的。
手中一握顿觉一空,还是边境战场上形成的习惯,心中意识到危险时,会不自觉握紧手中兵器。
奈何应天府从未给他配备兵器,他于寒园修炼只有一柄木剑随身,他曾试图要求,却被查木用府主命令为由驳回了。
再攥了攥,就算赤手空拳也要看看藏在风波楼中的是何方神圣。
吴尘可以确定的是,前两个月来,风波楼二楼绝无一人。
如此,昨夜信中并非虚言。
此人,定是昨夜私藏于此。
虽然吴尘脚步放轻,但那微弱之人也很快听到有人前来,登时噤了声,呼吸声也压抑了。
吴尘顺着方才判断的方向,一路谨慎走向二楼书堆后的墙角。
在书堆散乱之后,他看到一只穿着黑色布靴的脚,看到那人的腿,腿上搭着半截长袍,即便黑色仍能看到沾染了大片鲜血。
再走近,血腥味更重。
直到,吴尘看到一斜瘫在墙角之人,顶着一张惨白失血的脸,嘴角是血,胸口有血,浑身都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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