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吴尘早习惯了韩青这态度,他惊讶的是,储物戒中并非空的,还有一把剑,数颗丹药,一些银票。
“暂时给你用。”韩青说着,已经走在吴尘身前。
吴尘将那把剑唤出,握在手中试了试,剑柄与剑身流畅融铸,剑刃锋利白光如冰,手握之间,剑尖白光更绽,仿似通晓人意一般,想必是把上乘法器。
这老女人想带我去哪?竟如此怕我给她丢人?
我一直想换一把实剑而非木剑,她从不允,现在主动给我法器,此行恐怕不是一次美好的旅途。
吴尘心中想着,脚步随了上去。
出了府门,外有六十余应天府弟子早在等候,皆骑在麟驹之上,威风凛凛。麟驹前还有一马车等候,坐在车上的车夫,却是吴尘已然熟悉的岱长老。
见韩青和吴尘到来,岱鄂跳下车来,引韩青上车。
“你随我乘车。”韩青对身后吴尘说。
“我要骑麟驹。”吴尘不动。
韩青止步回来,讥诮:“好奇?”
“你才好奇,”吴尘登时反驳:“麟驹是我战场上的挚友,论熟悉你还不如我。”
边境从军时,他虽未修行,却早练出在麟驹背上摸爬滚打的娴熟能力。麟驹体大身强,皮肉坚厚。不动时悍如磐石,奔跑时速如疾风,是绝佳作战伙伴。
这些弟子胯下的麟驹双角更长,两须却短促,看身形也比军队中相对肥硕,想是未经整日斗杀的缘故。
韩青瞥了瞥他,仍冷色吩咐:“随我上车。”带着不可抗的威严。
吴尘不满却也无奈,撇嘴道:“要劳烦岱长老亲自驾车?”
岱鄂还未回答,车中一声音响起:“我等需靠法力加持赶路,你若能,定让你驾车。”
吴尘不忿地吐了口气,进了车中。
岱长老瞬即快马扬鞭,那马也是灵驹,在岱鄂法力加持下飞快向前。身后数十随从弟子遂奔程追随,听取轰隆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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