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净宗。”他们说。
“别自责了,”吴尘安抚说:“这不怪你们,这是意外,谁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
“傅云师兄特别看重这次的天阙试,他年纪不小了,府门中长老们的本意,是想让他休息调整,这一届天阙试就不派他来参加了,当然,下一届他的年纪就更大了,不可能再有机会。但师兄他一面恳求府主一面更加紧修炼,两年来的苦苦修炼换来修为大长,才求得这次难得的机会,可现在他……”
几个傅云同门说着都情绪落寞,有人甚至红了眼眶。
傅云生性老实稳重,的确是勤勤恳恳用功的人,努力过争取过换来最后一次宝贵的机会,却在临门一脚时受挫,自然让人痛惜。
“先别急着灰心,距离天阙试还有数月,傅云不一定就赶不上。”吴尘继续安抚。
“可傅师兄到现在还没一点苏醒的迹象……”一个弟子焦急地说,他旁边的弟子拍拍他,示意他别说了,不要打击大家的积极性。
这时,房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将房中众人的注意全都吸引过去。
“我南幽住地不欢迎你!”
“向领队,禁足期间你不懂得避嫌吗?!”
南幽住地大门外有些嘈杂声隐隐约约传来,吴尘示意留几个弟子在房里看着傅云,他出去看看。
刚迈步走到房门口,便听房门外几个守卫的弟子喊道:“站住!”
“你还真是得寸进尺!”
“不得……!”
最后那守卫的喊声只到一半,便戛然而止。
吴尘走到门边刚好看到,走进门来的人只有两个,站在前方的是净宗领队向羊,不怪守卫们如此惊慌紧张,大声呼喝。
但这么多人阻拦,他是怎么走进来的!
吴尘双眉一厉,盯着向羊。
“你来做什么?”
即便事情还有疑点,但吴尘对向羊已经没有一点好感。
“我来解释。”向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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