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用肩膀背负师命,男人不像女人一样可以哭,男人是不能流泪的,所有孤独和无助都只能埋藏在心里,直到云开雾散,重见天日的一天。
这就是传道的旅途明明非常艰苦,沈飞却从不在私下里,在纳兰若雪面前抱怨一句的原因,若连他都抱怨了,便再没有成功的可能性。
默默的,沈飞握紧了手中的剑,白羽不在身边的时候,朝花夕拾剑便是他唯一的依靠。
“战吧,我沈飞下山的目的不就拨乱反正,荡除邪恶的吗!怕什么!有何可怕!”
一剑挥出,剑罡从水面上掠过,月牙形态的剑罡一端切入水中,随着前进将平静的池水分割成左右两边。沈飞一跃而起,仙剑在手中飞舞,凌厉剑光片片挥洒。
“既然莲花有问题,我便斩落它好了!”大概是想到了邵白羽,沈飞离地而起的时候,展现出了之前从未有过的风度翩翩,轻若飞羽,仿佛被邵白羽附体,举手投足之间潇洒不少。
剑光飞射,沈飞挥剑怒斩莲花,巨大的花叶混不受力,像棉花糖那样吸住了他手中的剑刃。
“嗯?”短暂的愣神之后,沈飞用力压剑,剑锋在他的大力下压下斫入花叶之中,却有一种泥足深陷的感觉,好像越来越不受自己控制。与此同时,荷塘内其他的莲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绽放开来,花蕊之中包裹着一只只没毛的野兽,野兽从内到外放射出光芒,如同有人从内部点燃了一团火,光涛离体,具有毁灭性的能量。伴随着光涛的放射,花蕊中的妖兽哀嚎起来,好像释放这股能量对他而言是一种痛苦的事情。
毁灭性的光涛快速逼近,沈飞眼看抽剑不得,只能弃剑逃生,足下有花瓣云承托,他速度奇快,躲开了光涛的攻势来到天上,刺入花蕊中的朝花夕拾剑散落成片片飞花,飞回到他手中,重新凝聚为剑刃的形态。
“难怪需要用结界封锁,是怕我乘坐花瓣云逃出去吧。”毁灭性的力量炸裂在结界的边缘,非但不能对结界造成丝毫伤害,反而被无声无息地吞噬掉、吸收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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