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木建筑,彩凤绕梁,门径算不得宽敞,似是只为有缘人敞开。进入之后,没有老鸨招待,打眼一瞅,便可见到一间间独立的隔断,隔断里住着人,全都衣衫完整,没有穿着暴露的女人,她们或抚琴、或作画、或写诗,与懂得欣赏的客人一起附庸风雅。抬头往上看,越到上层房间越少,顶层五楼,整整一层楼只有一大间屋子存在,屋门紧闭,不知道里面住的是谁。
原来这里是没有常住者的,沈飞略感失望,领着若雪出门去了,离开的时候他心中想:难道是自己估错了!
心情复杂地回到客栈,沈飞找来了客栈的老板,将一锭金子塞入他掌心:“你在这里人脉颇广,为我查个人……”
……
竞技场再次开业的时候,沈飞才知道楚邪证实身份的方法到底是什么,阳春三月,金陵城的天气已然闷热,楚邪以斗技者的身份出现在五号擂台上。从身边人的口中,沈飞了解到五块擂台,各有一位擂主,楚邪本是四号擂台的擂主,为了和自己一战,主动放弃擂主身份,前来参加五号擂台的比试。斗技场为他安排的第一场比赛,是与一名快剑手的决斗。
观众席上的观众有不少见过楚邪的比赛,看他面如死灰地伫立在擂台中心,一副心情不好的样子,纷纷向着远离他的方向躲闪,之前不止一次发生过的事情是,保护擂台的结界被楚邪无情撕裂,无辜的观众受到莫名的伤害。所以凡是见过他比赛的人,大多躲得远远的,不愿意离得太近。
恢复营业的斗技场没有了之前的喧嚣,大家在兴奋难耐的同时,不忘了惦记着自己的小命,多少都有些小心翼翼的。
楚邪孤高的站立在斗技场正中间,他本应该站立得更靠左或者更靠右,给自己的对手留出与自己相当的空间,却没有这样做,在楚邪这位狂人的眼里,苍天第一,自己第二,任何人都不看在眼里。
所以他伫立在擂台的正中间,将自己名义上的对手,逼迫在一个狭小的角落里,逼迫在那一亩三分地里面,他的对手说实话是个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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