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无关,但是东联邦这么大,我们吴家怕的人其实真的很少。”
这就是大家子弟的风度,哪怕是在干坏事,是在嚣张,你却感受不到跋扈,不会像那些暴发户一样一旦局面对自己有利就狂妄地问对手怕不怕我厉不厉害之类,其实某种程度上说是境界不够需要得到认同的表现。
而真正的纨绔,早已经习惯了这种对局面的彻底掌控,已经失去了欣赏对手脸上恐惧表情的新鲜感,他们所需要做的只是平静地阐述事实。
班铭很不喜欢这种被吃定的感觉,所以笑了笑:“说不定我背后就是你们需要怕的人。”
“我倒不太相信。”吴照笑得很淡然,除非班铭身后站着四大门阀,他真的不会忌惮。
而班铭的资料他早已经调查清楚,虽然背后的靠山存疑,但料想以其出身,不可能跟四大门阀有所牵连。
所以,在他看来,班铭现在仅是虚张声势。
事实上,班铭也的确是在虚张声势。
“其实我很欣赏你,到了这种时候还能如此淡定,在少年人中可不多见。”吴照目光温和地问道:“你还有什么话想说的吗?因为也许这是你这辈子最后能够神智清醒完完整整地说出来的话了。”
“有。”班铭老老实实地点头,然后笑容灿烂地一个字一个字地道:“我——干——你——娘!”
吴照温和的表情不变,都已经是快要成为傻子的人了,那就宽容一些他的无礼吧。
然而下一瞬,吴照脸色剧变。
因为高速行进的磁浮车陡然失控了,毫无征兆方向猛烈一拐,然后在一瞬间撞向侧方一座山!
轰!
猛烈撞击之后严重变形的磁浮车从接近山顶的地方顺着山脚接连翻滚了几十圈,翻滚过程中又将十几颗树木都给拦腰撞断,沿路留下一条非常显眼的鸿沟。
当翻滚停止的时候,这辆价值不菲的长磁浮车已经变得破破烂烂,冒着黑烟。
更加诡异的是,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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