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她的修为,已经突破到了天境上品。”夕喆继续道:“否则以宁阀的底蕴,她不可能做到以一己之力横推众强……而且,在那之后,她似乎又和另外的人在元津市附近进行了一场非常激烈的大战,使得闻讯赶来的军警磁浮舰都无法靠近。”
夕龙涛目光一动,惊疑道:“她既然已经是天境上品修为,能够和她激烈交手的,难道是……”
夕近义几人对视一眼,皆是有了相同的揣测。
“没错,应该就是陈琛了。”夕喆点头说道:“从陈家流传出的小道消息,宁尘是陈琛的弟子,在那一战之后,宁尘被陈琛带到了陈家养伤,地位十分尊贵。而陈琛自身,似乎并未在舒清手中讨到便宜,回到陈家就闭关养伤。”
随即,他轻声感叹:“陈家的消息封锁得很紧,距离那一战已经过去一个多月,竟然直到现在才有消息泄露出来。”
夕温然气质温和,轻轻拍了拍膝盖,含笑道:“陈琛还真是走的一步好棋,连宁尘这等绝世妖孽都被他收做弟子,若非舒清这一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暴露。”他语气虽然平静,却有一丝嘲讽意味。
年少的时候,他得南山烈看中要收其为弟子,偶然得知了武尊和武贤之间的陈年恩怨,知道武贤是何等的“君子”。
“舒清不是省油的灯,断罪的底蕴不在任何门阀之下,尤其他们的官方背景,比任何势力都要深厚。”夕喆说道:“最近这段时间,断罪已经频频行动,对陈家乃至宁阀在政界商界的势力进行大面积的清洗,舒清的用意,应该是逼陈琛现身。”
夕有道颔首道:“狡兔三窟,陈琛此人能够活到今日不光是靠的实力,此次他要真是在舒清手中受了伤,多半会躲起来不露踪迹。不过,舒清想用这样的方式逼出陈琛,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
夕樱轻哼道:“对她来说,逼不出来也没关系,顺势一点一点将宁阀和陈家的势力在东联邦连根拔起,也是一种解恨的方式。”
不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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