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区,立刻就被许多人欢呼着举起来向上不断抛起。
扔就扔吧,反正也不会死。
直到后来,突然进入耳朵的“尿检”两个字让班铭回过神来。
“尿检?”班铭有些茫然地看着夕梦研。
夕梦研俏脸微红,美目一瞪,嗔道:“看我干嘛?难道还要我帮你啊,别以为手受伤了就可以借机占我便宜!”
班铭这才搞明白了是要干嘛,连忙叫道:“哪有!有你在旁边我尿得出来才怪!”
“又想被打是不是?”夕梦研扬起手来。
班铭嗤一声冷笑:“说得好像你经常打得到我似的。”
夕梦研眉头一动,随即又神色缓和下来,哼一声道:“看你现在是伤员的份上,放过你这次!”说着神情忽然扭捏起来,声音渐小,“你、你现在不太方便,真的不用我帮忙?”
咕噜……
班铭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了在这种时候会显得很下流的咽口水的声音,瞪着眼道:“怎、怎么帮?”
夕梦研故作镇定,声音却有些发颤:“你别想歪了,就是帮你拿住杯子——”
班铭不禁脑部出尚未发生的画面:狭窄的厕所单间里,夕梦研手里拿着一个杯子脸颊通红地闭着眼,然后他就从裤裆里掏出……
干啊,这种光是想象就觉得很是激爽的兴奋感觉是怎么回事?不可能吧,我怎么会对猪婆兴奋得起来?为什么会想象在她面前尿尿就会兴奋起来?我是变态吗?对猪婆都能产生兴奋的我果然是个变态吗?难道是因为正在面临空前强烈的生死压力,所以道德层面已经直线下降到了连好兄弟都不肯放过的死之前大家玩玩也好的地狱十八层了吗?
再下去就是意识到自己真正取向的更为恐怖的地狱十九层吗?
实在太可怕了!
班铭看着夕梦研,眼中流露出了惊恐的神色,像是看到了某种十分可怕的洪水猛兽,忽然向后退去,然后转身全力施展飞行术逃离了这个现场,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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